饭后。
秦然将众人再次集合起来。
他先是询问了那五个兵痞的名字——
络腮胡叫赵大牙,瘦高个叫侯三,胖子叫钱满囤,另外两个一个叫孙狗剩,一个叫周五斤。
然后。
他又简单问了问其他十几人的名字。
大多都是如张铁柱、王石头、李二牛、刘黑子、陈栓柱之类的朴实名字,大多都是为了混一口饭吃,或者被征兵役征来,或者抱着博一个前程、光宗耀祖的想法。
来到这边疆军营的普通子弟。
秦然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神色严肃地训诫了几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如今已是战时,军法无情,想必今日校场之上,尔等已深有体会。”
“往日你们如何,我暂且不论,也懒得去查。”
“但,从今日起,在我手下当差,需谨记三条,一,令行禁止,违令者,斩!二,勤练不辍,偷懒者,严惩,三,同伙之间,需守望相助,背后捅刀子者,我亲手宰了他。”
“谁敢阳奉阴违,偷奸耍滑,或者临阵脱逃,休怪我秦然不讲情面。”
“明白,火长。”
二十人齐声应道,声音洪亮。
经过白天的立威震慑、武技的诱惑和晚上这顿实实在在的饱饭,他们对秦然的认同感明显增强了不少。
至少表面上。
这支小队伍算是初步有了凝聚力。
训话完毕。
秦然便让众人解散,回通铺营帐休息去了。
而作为火长和武者。
秦然拥有一个独立的、虽然简陋。
只有一床、一桌、一凳,但胜在足够私密、安静。
回到自己的单间。
秦然发现房间里还配备了一个小火盆和一小筐质量不错的黑黍木炭,显然是给军官夜间取暖、驱除北地寒湿之气用的。
大冬天的。
至于普通士兵,只能十几人挤在大通铺里靠体温相互取暖。
条件确实艰苦。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古代军队再怎么优秀,也不可能事事都兼顾到。
秦然看了看那筐木炭。
又想了想自己那群手下挤在通铺里、呵气成雾的样子,摇了摇头。
他如今气血旺盛,如同行走的火炉,体内气血奔腾自成循环,寒暑不侵,根本用不上这东西。
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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