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这个男子点了点头,想到眼前这少年最近出的风头,他想了想,随后道:“秦火长,这批物资,尤其是那些火油和弩机关键部件,关乎铁壁关未来一段时日的防御强度,不容有失。”
“按规程,你们不得在任何非指定地点长时间逗留。
沿途遇驿站,则入内休整补给,遇可疑人马或情况,立刻鸣镝示警,若有差池,致使物资受损或延误的话.....军法森严,你是武者,更当清楚。”
秦然:....
抱歉。
他还真是不清楚。
来了军营也有几天了,他只知道惩罚的手段除了斩立决就是斩立决。
交割程序至此完成后。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六名车夫立刻上前,熟练地给驮马套上鞍鞯和辕套,检查车辆转向和制动。
这些驮马都是军中精选的健畜。
体型高大,性情相对温顺,耐力颇佳。
最关键的是,这些马之所以养的这么好,冬天都是吃的豆子和精良补品!
比一些军官吃的都要好。
能不肥吗?
“出发。”
见一切准备无误,秦然一声令下。
车轮缓缓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加入了丙字七营辎重队庞大的车队行列。
整个车队在军官们此起彼伏的吆喝和口令声中,缓缓蠕动起来,向着西大营那高大的西门驶去。
就在秦然的车队随着长龙般的队伍,缓缓驶出西大营那洞开的沉重西门时。
.....
刘峥所在的营帐内,光线昏暗。
他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目光紧紧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标注详尽的北疆军事地图。
地图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
一名心腹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单膝跪地,低声禀报。
“峥少爷,丙字七营的车队已经准时出发了。”
“秦然那小子和他那二十个手下,负责押运六车物资,主要是重弩部件和火油,位置在车队偏后,事后要和大部队分开单独前进。”
刘峥仿佛没有听到,依旧凝视着地图。
过了几息,才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嗯声。
心腹会意,立刻噤声,以同样轻悄的动作退了出去,并小心地拉好了帐帘。
帐内。
刘峥的目光,在地图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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