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寒酸、只有火长身份、看起来顶多气血境中期的年轻人,竟然宣称自己随手干掉了内息境敌酋和三十多精锐骑兵?
这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刘振武最初的震惊和疑窦,也被这满堂的嘲讽声冲淡了不少。
他看着被众人指指点点的秦然,心中也倾向于认为,这小子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为了逃避之前“隐匿军情”的指责,病急乱投医,胡乱编造了一个更加离谱的谎言来转移视线。
想到这里。
刘振武心中稍定,看向秦然的眼神重新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不管。
这小子是真疯还是假疯,今天都必须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在谁的地盘上,该守谁的规矩。
面对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嘲讽和讥笑,秦然等众人的笑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为这出“闹剧”鼓掌,语气依旧轻松。
“看来诸位今日雅兴颇高,我这随口一说,倒是给宴会添了点乐子。”
“挺好,挺好,既然我这个笑话讲完了,也吃饱喝足了,就不在这里继续败坏诸位的雅兴了。”
他对着众人。
也对着脸色阴沉的刘振武,随意地拱了拱手:
“刘千夫长,诸位,秦某军中还有琐事,先行一步,今日叨扰了,他日若有闲暇,再来拜访刘千夫长。”
说罢。
他再次转身,步伐从容,就要向楼梯口走去。
那副浑不在意、仿佛刚才被千夫所指的人不是他的模样,让不少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的憋闷。
然。
就在秦然即将踏下第一级楼梯的瞬间——
“站住。”
一声冷喝,伴随着一股凌厉的劲风。
刘振武身影一晃,竟已从数丈外瞬间掠至秦然身侧,一只覆盖着铁甲护手、青筋隐现的大手,如同铁钳般,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抓向了秦然的左臂胳膊。
“本将让你走了吗。”
刘振武的声音冰冷,带着久居上位的命令口吻。
“事情还没说清楚,你就想一走了之,哪有这么便宜,我还有许多账和你算呢/”
他这一抓,看似随意,实则暗含擒拿劲力,寻常气血境武者若是被他抓实了,别说挣脱,恐怕肩关节都要立刻酸麻剧痛,失去反抗能力。
他就是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满嘴胡言乱语的小子,一个实实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