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武那一声“违令者以战时抗命论处”的喝令,如同腊月一盆冰水,哗啦泼在了宴席之上。
满堂的喧嚣,瞬间冻结。
酒杯悬在半空,筷子停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僵硬、错愕、难以置信。
刚才。
他们还只是觉得,刘千夫长与这个叫秦然的火长有些私人矛盾,看不惯这小子吹牛皮说大话,想教训教训罢了。
可现在....
这他娘的是什么情况?!
战时抗命论处?
这罪名往小了说是打军棍、降职,往大了说可是能当场格杀勿论的。
一个千夫长,对一个区区火长,至于吗?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都写满了问号。
就连坐在主桌旁的南宫,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他先前确实暗示过刘振武,让他打压一下秦然,灭灭这家伙的威风,给点教训就行了,最多磕个头道个歉,闹个笑话给宴会添点乐子就好。
可眼下这局面....
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刘振武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毫不掩饰。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要把秦然往死里整啊!
难不成千夫长和这小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气氛降到冰点之际——
被喝令站住的秦然,缓缓转过身来。
他脸上没有众人预想中的愤怒、惊恐或屈辱,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
淡得像春日午后池塘上,掠过的一缕缕微风,吹不起半点涟漪,却偏偏让刘振武心头没来由地一紧。
“看来刘千夫长是真心想留我。”
秦然轻松道。
仿佛。
刚才那声杀意凛然的喝令,只是句玩笑话,“既然这样,承蒙厚爱,我就托千夫长的福,再多叨扰一会儿吧。”
说罢。
他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施施然走回了刚才的座位。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金黄、冒着油光的烤凶兽肋排,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这赤焰猪的肋排,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锁住了肉里的气血精华,不错,真不错,拖您的福,我又能多吃一些了。”
“你,你。”
有人指着秦然,手指颤抖,脑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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