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余军伸出一根手指。
“其一,实力,气血境逆伐内息境,而且是阵斩,此等战绩,纵观我边军近十年,有几人做到,怕是不超过两手之数,此乃实打实的战力证明,非侥幸二字可以概括。
边军向来以军功论英雄,以实力定高低。有此实力,便有资格坐这千夫长之位。”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其二,激励,我边军与北匈对峙多年,大小战事不断,需要榜样,需要让所有将士看到,只要你够强、够勇、立下足够军功,便能打破资历、打破常规,获得应有的奖赏与地位。
此子之事,便是一面旗帜,一颗投入死水中的巨石。
我要让所有士卒知道,在我西阳边军,不问出身,不问资历,不问秘密,只问军功,只问敢不敢战、能不能胜,此举,为的是激发全军上下奋勇杀敌之心。”
说罢。
他再次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落在秦然身上,带着一丝深意。
“其三,便是我的个人欣赏了,如此年纪,如此心性,如此战力,值得培养,给予机会,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我大梁北疆又一员虎将。”
“所以,我们一致决定,破格提拔秦然为‘西阳军团丙字战团’的千夫长。”
“此事,无需再议。”
帐内一片寂静。
众千夫长神色各异,但无人出声反驳。
万夫长亲自定调,且理由充分,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更何况。
秦然的军功是实打实的,再多的质疑,都显得有些苍白。
少年起身再次抱拳,声音清晰:“秦然,谢万夫长及诸位同僚赏识。”
宋余军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神色转为严肃。
“好了,介绍完了,现在,开始今日正题。”
他的目光投向中央的巨型沙盘,沉声道:“诸位请看沙盘。”
话落。
包括秦然在内的众人,都将目光落到旁边的沙盘之上。
紧接着。
又听宋余军道:“此乃我大梁北疆‘镇北长城’中,我们西阳城镇守的全线,及其周边五百里内的地形地势、兵力部署详图。”
放眼望去。
只见那蜿蜒如巨龙般横亘在沙盘北部的,正是闻名天下的镇北长城。
长城并非一条直线,而是依山傍势,起伏蜿蜒。
其间关隘、烽燧、堡寨星罗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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