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千人先是参差不齐,随即迅速汇聚成齐声怒吼。
秦然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对李寒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开校场。
李寒连忙跟上。
这位秦老弟,不仅实力深不可测,手段诡异强悍,这御下手段,也是很可以啊。
经此一事。
这支千人队算是被彻底收拢、拧成一股绳了。
直到秦然和李寒的背影消失在校场尽头,场中的士卒们才缓过神来。
“我的老天爷,千夫长也太猛了吧,那是人吗。”
“一只手,拉三个百夫长跟玩似的那得多大力气,怕不是真有万斤以上,我滴亲娘。”
“最吓人的是练兵,手一挥,三十个新兵就跟活了似的自己列阵,还会变化。”
“难怪能阵斩内息境的匈奴王子,我现在信了,彻底信了,这实力,杀内息境恐怕真的跟玩儿一样。”
“张豹他们真是瞎了眼,敢挑衅千夫长自取其辱啊。”
“嘘,小声点。”
......
几个百夫长听着周围如同潮水般的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
化作彻底的沉默。
秦然回到自己的千夫长住所时,已近正午。
亲兵早已将午餐备好,摆在院中槐树下的石桌上。
菜品颇为丰盛。
一大盆炖得烂熟、香气扑鼻的羊肉,一碟切得薄薄的酱牛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盆颗粒饱满的粟米饭,还有一小壶清澈的米酒。
而且。
这些肉,还都是凶兽品质的。
相比于普通士卒每日的糙米饼、咸菜疙瘩和偶尔见点油腥的菜品,这待遇确实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秦然坐下,不禁暗叹。
“怪不得都说古代养军队烧钱,光是这军官的伙食标准,就能看出端倪,千夫长尚且如此,那些将军、统帅的用度恐怕更加惊人。”
“维持一支几万人的边军,每日消耗的粮草、肉食、饷银、军械维护,确实是个天文数字,真能把国库掏空,大乾北疆防线漫长,像西阳军团这样的边军不止一支,这国帑消耗。”
“难怪朝廷总是喊穷,赋税繁重。”
他不再多想,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将食物消灭干净。
用餐过后。
秦然用清水漱了漱口,再次回到静室。
盘膝坐定,凝神内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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