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点了点头。
说罢。
他不再多言,转身飘然而下,回住处去了,只留下城墙上一群目瞪口呆的守军,在夜风中凌乱。
好半晌,才有人喃喃道:“俺的娘嘞,秦千夫长这、这也太猛了吧……”
“五十一个匈奴骑兵,说没就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守军们既兴奋又敬畏。有这样一位强者坐镇,青木堡还怕什么匈奴袭扰?
.....
镇北长城南五十里,边军西阳大营。
帅帐侧厅内。
一位身着玄色重甲、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正负手立于窗前。
正是宋余军。
此刻。
他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达的加急军报,眉头微锁,思考许久。
窗外,操练声、马蹄声、号令声交织成边塞特有的喧嚣。
“秦然。”
宋余军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几日前那道年轻而沉稳的身影。
当时。
那小子来大帐的时候,他就看过一眼——气血充盈,隐隐有外溢之象,分明是到了气血境圆满、即将突破的边缘。
以如此年纪达到这般修为,确实算得上天赋很好,更是以气血逆伐内息。
当时他欣赏不已,不过,并未太过在意。
可这才过去多久?
“十九岁突破内息境,还是在无人护法的情况下自行突破。”
宋余军喃喃自语。
“这倒也罢了,武道之上,偶有顿悟突破并非奇事,但.....”
他的目光落在军报中段的请报上。
“阿史那刹罗。”
宋余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清楚这名字的分量。
三年前,北疆“狼嚎谷”一役,匈奴一支千人队突袭大乾运输线,领队的便是这位寂灭皇子。
那一战。
大乾两名内息境后期阵亡,数百士卒被杀,粮草辎重损失惨重。
而阿史那刹罗,在击溃防线后从容退去,甚至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大乾无人”。
此事曾震动西线。
自那以后。
“阿史那刹罗”五字,便成了东线许多将领心头的一根刺。
“能在这个年轻人手下全身而退,甚至逼得他主动退走,秦然到底藏了多少手段?”
“不过,他所言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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