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快活”,实则是分赃——每次索贿来的钱,王胥都会分他们半成,虽然不多,但也够喝几顿花酒了。
堡门守军验过令牌文书,放一行人入内。
王胥大摇大摆走在堡内主道上,左右打量着略显简陋的屋舍,撇撇嘴:“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不过也是前线,正常。”
他早就打听清楚了,这青木堡是西阳城边关,宋万夫长这边负责的几个二级节点中最穷的一个,这种地方出来的千夫长,能有什么见识?
吓唬吓唬,还不乖乖把钱奉上?
说到底。
也是他近日光沉醉于赌了,一点军中的消息和八卦也不听,自然不知道秦然的名讳。
来到议事厅前。
王胥直接对守卫道:“叫你们千夫长兼镇守的秦然出来,就说大营特使到,让他速来拜见!”
守卫皱眉。
但。
感受着此人不俗的实力,他还是进去通报。
不多时。
秦然与杜仲一同走出。
“王校尉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厅内用茶!”杜仲上前拱手道。
他没有理会这个老头。
只是看向旁边那个小子。
此人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面容清俊,身材挺拔。
气息内敛,看不出深浅——
但。
他不在乎,这么年轻,撑死了刚入内息境,在他这中期面前,还不够看。
“茶就不必了。”
王胥大剌剌道,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奉上峰令,特来核查秦千夫长状态,你且站好,莫要反抗。”
那铜镜巴掌大小,镜面黯淡,边缘刻着繁复纹路。
秦然自然配合地站定。
王胥将铜镜贴在秦然胸前,注入罡气。
镜面微亮,泛起淡淡白光,持续数息后恢复原状——无任何异常反应。
“嗯,没问题。”
王胥收起铜镜,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秦千夫长果然忠勇,据说,你能在匈奴某个人物全身而退,佩服佩服。”
他搓了搓手指。
“不过嘛,咱们兄弟几个大老远跑来,路上马匹损耗、吃喝用度,都是开销,秦千夫长你看......”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
杜仲脸色微变,暗道尼玛的,要好处哪有这么直白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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