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佯攻。”
“第一路,由赤狼部负责,兵力五万,猛攻西阳城正北这三处一级节点,不求攻破,只要声势够大,打得够狠,拖住西阳城主力,让他们不敢轻易分兵。”
“第二路,青狼部、灰狼部各三万人,分攻东西两翼的二级节点。同样以牵制为主,若有机会,可尝试拔除几处,但不必强求,因为哪怕破了的话,也会被南人疯狂占回来,保存实力为要。”
帐内将领纷纷点头。
这是标准的匈奴战法——多点开花,虚实结合,让守军疲于奔命,分不清哪里是主攻哪里是佯攻。
随后。
再寻机突破薄弱之处。
“那主攻呢?”
一名脸上刺着青色狼头图腾,同样为御气宗师的人问道。
呼延灼笑了笑,随即手指,缓缓移向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这里。”
众人凝神看去。
那是镇北长城西段的一处隘口,通道狭窄如咽喉,最宽处不过三十丈,易守难攻。
隘口后方。
分布着数个烽火台和节点,形成梯次防御,互相呼应。
“二十七号烽火台。”
呼延灼缓缓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冰冷的杀意。
“此处看似险要,实则有个致命弱点——它后方三十里,就是西阳城粮道的一条支线,若能突破此处,我军可长驱直入,截断西阳城三分之一的补给,随后前后夹击,四处开花。”
“如此,城军心必乱,届时我军再全面猛攻,破城指日可待。”
拓跋烈皱眉,脸上的爪痕随着肌肉抽动而扭曲。
“此处防守必定严密,跟据探子,守将刘震山是内息境后期,成名二十载,若是想在对方的地盘击杀,最少需要两个等同实力的强者,而根据约定,我等是不能入场的,若真是强攻的话,损失不会小。”
“所以需要暗杀。”
呼延灼看向帐角。
那里站着三个几乎融入阴影中的人。
他们穿着黑色劲装,面料特殊,在光线照射下几乎不反光,仿佛能吸收周围的光线。
面容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气息内敛到近乎不存在。
但。
帐内,除却少数人等,大部分的将领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忌惮。
“影狼卫。”
“开战前夜潜入,袭杀二十七号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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