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对一千,优势在我!
两股洪流瞬间对撞。
钢铁交击声、怒吼声、惨叫声骤然炸响,鲜血在第一时间便泼洒开来。
守军阵型厚实,长枪如林,勉强抵住了骑兵的第一波冲击,但两翼的匈奴步兵已如潮水般漫上,与守军短兵相接,厮杀瞬间白热化。
城头上。
留守的士兵看得焦急。
乌维在阵后看得分明,心中越发笃定。胜利的天平正在向他倾斜。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那道始终静立阵前,仿佛在观察战局的青衫身影,动了。
....
秦然没有冲向那些看似最危急的战团,而是不疾不徐地向前踏出三步,恰好站在了己方阵线与匈奴攻势最凶猛的中路接驳之处。
那里。
数十名匈奴悍卒正疯狂冲击着守军防线,试图撕裂缺口。
刹那间。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自他周身弥漫开来。
此刻。
锋锐、是决绝、是足以斩断一切的凛冽传来。
星辰之剑迅速凝聚,而是丝丝缕缕,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迅速缠绕上剑尖,吞吐不定,发出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铮鸣,恍若轻吟。
“装神弄鬼。”
一名冲得最近的匈奴百夫长见状,狞笑着挥刀劈来,刀风呼啸。
秦然看也未看,虚悬的剑,只是向前轻轻一划。
动作简洁,宛如书法大家挥毫写下第一笔横。
嗤!!
一道清越如龙吟的剑啸骤然响起。
只见。
一道长约三丈、凝练如实质的淡银色剑气,自他指尖迸发,离体而出。
剑气呈半月弧形,薄如蝉翼,却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的银色残影。
剑气所过之处。
冲在最前方的七八名匈奴兵,包括那名百夫长,动作猛然僵住。
他们手中的兵器依旧高举,脸上的狰狞尚未褪去,但脖颈间已同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血线。
噗噗噗!
下一刻。
血线骤然扩大,七八颗头颅几乎同时冲天而起,无头尸体在原地晃了晃,轰然倒地。切口平滑如镜,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这仅仅只是开始。
长剑未收,再次极其细微地一颤,一抖,再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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