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堡门外。
尸横遍野,鲜血将土地染成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两千匈奴军,战死一千余,俘虏两百,其余逃走。
三个内息境武者,全部被秦然击杀。
而青木堡方面,战死两百二十七人,伤一五十三人,大多是追击时被流矢所伤,或者被垂死反抗的匈奴兵所伤。
大胜。
前所未有的大胜。
杜仲提着滴血的刀,喘着粗气,脸上却满是兴奋的红光:“我们赢了大胜啊,两千敌军,被我们全部打垮了,这战绩,传到西阳城,怕是又是一大笔功劳。”
秦然点了点头。
正要说话,忽然眉头一皱,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鹰隼,正以极快的速度俯冲而下,双翼收拢,如同一支利箭,直扑杜仲。
杜仲抬手一抓,稳稳抓住了鹰隼的脖子。
那鹰隼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显然。
是训练有素的军中信鹰。
鹰隼腿上绑着一根细竹管,用火漆封口,火漆上印着一个“急”字。
杜仲拆开竹管,取出里面卷着的信纸,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从兴奋的红变成了担忧的白。
“秦小友,有坏事情。”
杜仲声音发颤,将信纸递给秦然。
“二十七号烽火台,被匈奴主力围攻,即将崩溃,总帐命令,命我等周边节点部火速前去支援,这是死命令。”
秦然接过信纸。
纸张是上好的宣纸,质地坚韧,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写不久。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字字千钧,透着十万火急:
“二十七号烽火台遭匈奴主力五万猛攻,守军死伤过半,城墙将破,令周边各部,如若未遭战事,即刻驰援,不得有误,此令,西阳城总帐。”
军令如山。
秦然看向杜仲:“二十七号烽火台的守将,是谁?”
杜仲低声道。
“是刘震山,刘家那位最年长、实力最强的千夫长,内息境后期,据说距离巅峰只差一线,他是刘家在边军的代表人物。”
刘家。
秦然眼睛微微眯起。
“算了,军令紧急,容不得计较什么,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秦然微微道。
说实话。
他想不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