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牢狱,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钱顺“嗬嗬”的喘息声,还有鲜血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惊呆了,哪怕是之前叫嚣的最嚣张、等待秋后问斩的汉子也一样,至于那几个收了钱的狱卒,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几乎站立不住,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
秦然看着跪在地上的钱勇,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只有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在钱勇感觉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伏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终于。
秦然淡淡开口:“起来吧。”
三个字。
轻飘飘的。
却让钱勇如蒙大赦,他又重重磕了三个头,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垂手退到一旁,低着头,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秦然的目光,转向那几个狱卒。
被他的目光扫过,狱卒们只觉得脊背发凉,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倒竖。
“大,大人。”
狱卒头目的声音发颤,手中的银子像烙铁一样烫手。
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不像话的少年,身份绝对无比惊人,不是他们能得罪起的!
但。
更坏的是。
他们已经得罪了。
秦然却没理他,而是先走到秦守义身边,伸手扶起老人:“村长,您受苦了。”
他的手按在秦守义肩上,一股温和醇厚的气血渡入老人体内。
那真气精纯无比,带着勃勃生机,秦守义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扩散至四肢百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迅速消退,连带着多年劳损的腰腿都松快了许多。
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小然,你。”
秦守义又惊又喜,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然微微一笑,示意他稍安勿躁,这才转身看向那几个狱卒,他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自断一根手指,打碎几颗牙齿,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狱卒头目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究竟是谁?可知擅闯牢狱、伤人致残,是重罪,王县令,王县令是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搬出县令的名头,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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