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听着门外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动静，心中无奈又好笑。
少年低头看了看怀中睡得正沉的林清瑶。少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呼吸均匀绵长，显然累极了。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睡颜恬静而满足。
秦然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无意识攥着的那缕头发，又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安稳地裹进锦被里，只露出半张小脸。
做完这些，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秦然身上只随意披了件月白色的中衣，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门外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在，似乎还夹杂着极轻微的、疑惑的嘀咕声。
秦然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伸出手，握住门闩，然后——猛地拉开了门。
“呀！”
门外正蹲在地上、耳朵紧贴门缝的小小身影，猝不及防，因为惯性差点一头栽进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是林清玥又是谁？
小家伙不知何时悄悄沐浴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寝衣，头发还带着湿气，松散地披在肩后。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软绵绵的人偶，此刻正仰着小脸，睁着一双圆溜溜、水雾朦胧的大眼睛，满脸被抓包的羞窘。
“夫、夫君。”小家伙结结巴巴地开口，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神躲闪，不敢看秦然，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屋内。
“我、我，我只是，只是路过……对，只是路过。”
“路过？”秦然挑眉，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笑着道：“路过需要把耳朵贴在门缝上，还光着脚？”
林清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踩在冰凉地板上的小脚丫，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刚听到姐姐好像……好像哭了，还有，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小家伙说着，抬起湿漉漉的眸子，里面盛满了单纯的好奇和一丝担忧：“夫君，你和姐姐在房间里做什么呀？为什么姐姐会哭，还……还发出那种声音？是不是夫君你在欺负姐姐？”
话落。
秦然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纯真的小脸，不由一愣。
烛光从屋内透出，映照着少女。因为刚沐浴，林清玥的肌肤白里透红，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水汽，湿漉漉的，如同雨后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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