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只有心跳的声音。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天空，望着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此人，不可敌。
永远，不可敌。
....
血雾渐渐散去，天空恢复清明。
金色的阳光重新洒落，照在安宁坊上，照在那座小院上，照在秦然身上，他的白衣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血迹已经干了，却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秦然凌空而立，背后光翼轻轻扇动，洒落点点星辉。那星辉落在地上，化作淡淡的光芒，久久不散。
他手中的北斗剑轮已然收起，可那股历经血战、斩杀陆地神仙的凛冽杀气，却如何也掩不住。
那杀气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
如同一层无形的领域，笼罩在秦然周围，让每一个看向他的人，都心生敬畏，都不敢靠近。
他目光扫过下方，安宁坊内已聚集了数千武者。
有本地的，有外地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别有用心的。他们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却又不舍得离开。所有人都在仰头望着他，眼神复杂至极。
有敬畏。
因为，这是弱者对强者的本能敬畏，是凡人面对神明时的自然反应。
陆地神仙都能斩杀的存在，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着，只要他愿意，整个东阳郡，整个青州，甚至整个大乾，都没多少人能挡得住他。
亦有崇拜。
那是武者对强者的本能崇拜，是后来者对先行者的仰望。
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斩杀陆地神仙，这等成就，这等战绩，足以让所有年轻武者疯狂，足以让所有人为之倾倒。
也有嫉妒。
因为，那是同辈之人的本能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这么年轻就这么强？
凭什么他能斩杀陆地神仙，而自己只能在这里仰望？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复杂的目光，落在秦然身上。
秦然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心念一动，一股无形的“势”自体内扩散开来。
那“势”不同于之前的领域，它更加温和，却更加霸道。
“势”以秦然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它穿过院墙，穿过街道，穿过房屋，穿过一切阻挡，最终笼罩了整个安宁坊。
“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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