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本命魂灯，三日前已灭，赵家那边也传来消息，赵无极修为被废，三十余位宗师，尽数陨落。”
“砰。”
玄冥子一掌拍在桌上，实木桌案轰然炸裂，化作齑粉。
碎木屑四处飞溅，有一片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却浑然不觉。
“秦然，好一个秦然。”
他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那杀机之浓烈，几乎要凝成实质：“杀我师兄，屠我门人，此仇不共戴天，掌教师兄，我这就下山，去宰了那小畜生。”
“不可。”
凌霄子连忙拦住，一把抓住玄冥子的手臂。
“连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去，不过是送死。”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玄冥子怒道，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师兄的仇，就不报了？”
“我栖霞山数年威名，就这么毁了？”
“自然不会这么算了。”凌霄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那秦然能斩杀师兄，实力已不逊于顶尖陆地神仙，要杀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令下去，开启护山大阵，封山十年。所有弟子，不得外出。”
“另外，派人去联系铁剑门、白云观，还有……朝廷。”
“朝廷？”
玄冥子一怔。
“对，朝廷。”
凌霄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精光中，有算计，有期待，也有深深的忌惮。
“那秦然斩杀陆地神仙，屠戮宗师，已犯下滔天大罪，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管，只要朝廷出手，任他秦然再强，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葬神谷快要开启了，朝廷需要强者，需要能在外谷争夺名额的强者，那秦然虽然该死，但他的实力，确实出众。”
“若能让他为大乾所用，为我大乾争夺葬神谷的名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玄冥子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知道。
凌霄子说得有道理。
报仇，很重要。
但栖霞山的存续，更重要。
“那就按掌教师兄说的办。”他咬牙道，“暂且让那小畜生多活几日。等朝廷出手，看他怎么死！”
玄真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抬起头，看向大殿外，看向远方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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