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习惯这种场合,也不擅长应付这些客套话。但看着那些老人眼中真挚的感激,看着小幽脸上灿烂的笑容,还是点了点头。
承下了这个因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莫长空放下酒杯,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真君,老朽斗胆一问,真君为何能突破乾族血脉桎梏,修成宗师?”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秦然身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血脉桎梏是乾族数千年来无法逾越的天堑,无数天骄被这道枷锁拦在宗师门外,含恨而终,他们想知道答案,却又害怕那个答案会让他们失望。
秦然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因为,我不是此界之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人耳中炸响。
“什么?”
“不是此界之人?”
“这,这是什么意思?”
长老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听说过还有“此界之外”的说法。
唯有莫长空,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颤。
手中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真君,真君来自....玄元大陆?”
他颤声问道,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秦然点了点头。
“扑通——”
莫长空猛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额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
“天不亡我乾族!天不亡我乾族啊!”
他仰天长啸,声音中带着数千年的压抑和悲愤,如同被困在深渊中的囚徒终于看到了光明。
在场的长老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大长老如此失态。
这位老人执掌祖庙数百年,一向沉稳如山,喜怒不形于色。可此刻,他哭得像一个孩子。
“大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渊忍不住问道。
他是乾族年轻一代中最出色的修士,四十岁便踏入内息巅峰,被视为最有希望冲击宗师的天才。
此刻。
这个人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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