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沉默了片刻。
周围的风，都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他的宣判。
周天绝弓着背，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但。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那笑容中有得意、欣慰。
跟随秦然这么长时候，他亲眼看着这个年轻人变成了连神君都要跪伏的存在。
可怕！
秦然低下头，看着跪伏在地上的玄尊老人。
目光在那颗布满裂纹的金丹上停留了片刻，在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
“臣服。”
他的声音很轻，“那就证明给我看。”
玄尊老人一愣。
随即。
他明白了。
他咬破舌尖，逼出一滴心头血。
那滴血是金色的，蕴含着他的神魂碎片，蕴含着他的金丹印记。
老者将那滴血双手奉上，举过头顶。
秦然抬手。
将那滴血摄入掌心。
金色的血液在他掌心中滚动，神识探入其中，感受到了玄尊老人的神魂。
那是他的生命本源、修炼根基，是一切。
只要秦然一个念头。
那滴血就会炸开，玄尊老人的神魂就会随之消散，金丹就会碎裂，数万年的修行就会化为乌有。
秦然将那一滴血收入挽天世界造化树中，那滴血被世界树的根系缠绕，牢牢锁住。
“你若忠心，我不亏待你。”
玄尊老人深深地磕了一个头。“老奴遵命。”
他的声音在颤抖。
但。
比起之前，多了一丝庆幸。
庆幸秦然没有杀他，自己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孙空站在远处。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手中的玉笛停在半空中，笛尾抵在掌心，指节发白。
他的脸上那丝从容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表情，像一块石头压在脸上。
青年男子没有说话。
眉头微微皱着，眉眼神很复杂，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要知道。
他自认为对秦然的评价已经够高了。
至尊榜第一。
斩杀神君，五行法则大成，着实可怕。
他的目光在那五色神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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