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出关的那一刻，整片仙土的元气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错觉吗？
不。
不是错觉。
是力之法则圆满后，引发的小范围法则共鸣。
以他为中心。
方圆万丈内，空气顿时变得沉重如铁，连漂浮在空中的灵雾都停止了飘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他站在洞府门口，青衣上还沾着闭关时留下的灰尘，黑发披散在肩上，有几缕垂到眼前，他也不去拨。
背后。
五色神环已经收敛了，不是消失，而是内敛到了极致。
五行法则的力量压缩在他的体内，随时可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小幽第一个扑过来。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头扎进秦然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现如今。
她的真凤体质在闭关期间进一步纯化，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不刺眼，反而很柔和。
似清晨阳光，洒在湖面上。
“哥哥，你终于出关了。”
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撒娇。
“好了，好了，我这不出关了吗？”
秦然拍了拍她的头，轻笑道。
随即。
目光越过小幽，落在远处的星光湖泊上。
湖水依旧清澈见底，倒映着漫天星辰。
那些星辰虚影在湖面上闪烁，湖边的灵兽比之前多了不少，三五成群，或饮水，或嬉戏，或打盹，一派祥和。
但。
少年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灵兽身上，反而，目光轻轻穿过湖面，穿过那些星辰虚影，落在湖心深处。
在那里。
正有一个旋涡。
旋涡不大。
直径不过三尺，在水面上缓缓转动。
旋涡中心是漆黑的，看不到底，仿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很是微弱。
若是不仔细看的话，那根本就看不到。
不过。
秦然的神念现在已经达到了堪称恐怖到境地，自然而然就看到了，见识到里面的景象后，瞳孔微微收缩。
“咦？”
“好东西啊。”
孙空站在不远处，看着秦然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现如今。
他的道袍已经换过了，不再是之前那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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