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负手立在虚空，青衣猎猎。
身后。
藏玄谷的硝烟还在升腾，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顺着深渊的缝隙涌上来，呛得人想咳嗽。
但。
少年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四散奔逃的残兵败将。
放眼望去，只见那些天剑院的弟子、公孙家的族人、镇魔宗的修士，他们跑得很狼狈。
另一边。
冥鬼老祖的金丹在他掌心瑟瑟发抖，神魂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声音从金丹中传出，含混不清：
“神君，神君，老奴愿为神君带路，老奴知道登天神阁关押乾族的天牢在哪.....”牙齿打颤的声音通过真核的共鸣放大，咔咔咔的。
似冬天里，冻僵的鹌鹑。
秦然低头看了他一眼。
“说。”
冥鬼老祖的真核猛地一颤，差点从秦然掌心滑落。
他拼命稳住，声音急促：
“登天神阁虽将乾族全族打入天牢，但数亿族人未被押往中央神域，而是囚禁于北域一处残破小世界，由神将镇守。”
“那小世界名叫‘墟天界’，是上古大战留下的空间碎片，方圆数千里，元气稀薄，荒芜至极，登天神阁用那里关押重犯已有数万年，从未出过差错！”
闻听此言。
秦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饶你一命。”
话音落下。
他五指一合。
不是捏碎，是镇压。
刹那间。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掌心涌出，将冥鬼老祖的金丹包裹，封印了他的修为，只留下感知和说话的能力。
金丹从拳头大小被压缩到拇指大小，表面浮现出一层银色的符文。
正是秦然的法则封印。
冥鬼老祖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反抗。
神魂在金丹中缩成一团。
“老奴遵命，放心，我一定带好路。”
此时此刻。
声音中满是谄媚，之前的嚣张跋扈消失得干干净净，脸上没有半分神君的威严，只有恐惧。
“先不着急。”
“毕竟，这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
说罢。
秦然将金丹收入袖中，抬起头，目光扫过战场残骸。
那些神君的尸体，此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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