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站在山丘上，看着远处的青州城，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亲切。
“哗啦。”
“哗啦。”
“哗啦啦。”
山丘上的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少年没有刻意去抵御这股风，任由它吹在脸上，带着泥土、青草的气息。
“不知道这是青州的哪一座城，倒是没什么具体印象。”
秦然喃喃自语着。
放眼望去。
只见青灰色城墙，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墙砖表面有些地方已经风化剥落，露出里面更深的颜色。
顶上。
每隔十丈就有一座箭楼，箭楼里隐约可以看到巡逻士兵的身影。
却不知为何，透露出一种风声鹤唳的严肃模样。
城门口，两排卫兵穿着铁甲，手持长枪，站得笔直。
秦然收回目光，没有急着进城。
他沿着城外的小路，朝北阳城的方向走去。
“此地离北阳城倒是不远，走快些的话，没一会儿就到了。”
“就是不知道清瑶她们如何了，不过据神识烙印显示，还是一切安好的样子，这倒是不用操心了。”
秦然一边自语，一边走着。
走了没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条大河。
河水宽阔，足有百丈之宽，水流湍急，翻滚着白色的浪花。
河面上。
飘着几艘渔船，船身被河水冲得晃晃悠悠，船头的渔网在水里拖出一道道水纹。
岸边芦苇丛在风中沙沙作响，偶有几只水鸟从芦苇中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秦然停下脚步，站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听着风声和水声。
就在他不远处。
一艘渔船上，两个老渔翁正在收网。
一穿着灰色粗布短衫，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皮肤被晒得黝黑。
另一个胡子拉碴，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
烟雾打着圈，在风中很快就被吹散了。
两人一边收网一边聊天，声音不大，但在秦然耳中却清晰得像在耳边说话。
“老张，听说了吗，天武军又往前推了三百里。”
穿灰衫的老渔翁叹了口气，手里的渔网拉得很慢，网里鱼不多，只有几条巴掌大的鲫鱼在蹦跶。
“听说了，唉，这仗打得，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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