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晾衣服的手停了，看着两人。
隔壁王家的媳妇也探出头来。
姜时砚看着宋晓芳，声音还是那么温和，
“晓芳，你别急。妈炖了这么大一锅汤，我以为是给我炖的。我刚小产完，身体虚得很，医生说再不好好养，以后怀孩子就难了。”
李婶在旁边插了一句，
“晓芳，你说啥呢？那不是你嫂子吗？她吃自己家的鸡汤，怎么叫偷？”
宋晓芳一愣。
“你嫂子刚小产，是该补补。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家，跟小月子的人抢肉吃，传出去多不好听。女人小产比生孩子还伤身，这你不懂，我们这些过来人可都知道。”
王家媳妇也点点头，
“是啊，我当年小产那回，婆婆给我炖了一个月的鸡汤，这才没落下病根。晓芳，你年轻不懂，可别瞎闹。”
宋晓芳的脸涨得通红。
张文凤从屋里出来，看见院子里这一幕，脸色也变了。
“妈！”
宋晓芳冲上去，
“你看看她！她把肉全吃了！”
张文凤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姜时砚先开口了：
“妈，谢谢您。我知道您疼我。这汤炖得真鲜，真好喝。”
她笑着看着张文凤。
张文凤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周围几个邻居的眼神，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婶笑着说，
“时砚这身体，是该好好补补。五个月的孩子没了，可不是小事，养不好要落病根的。”
王大妈点头，
“就是就是。你们家景行也知道心疼媳妇，专门让你给炖鸡，这男人不错。”
张文凤扯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是，景行专门交代的，让我给时砚炖鸡补身子。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怀个孩子又没了，是该补补。”
宋晓芳站在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妈，你说什么呢？那鸡明明是……”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回屋去！”
张文凤狠狠瞪了她一眼。
宋晓芳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跺脚，跑回屋去。
姜时砚低下头，继续喝汤，嘴角微微上扬。
李婶在旁边笑着说，
“老张啊，你对儿媳妇可真好。这鸡汤炖得，闻着就香。”
张文凤挤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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