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听说上个月你们车间考核,你给布匹贴标签,贴错了一百多张。班长让你返工,你哭了一下午,最后还是人家帮你收拾的烂摊子。”
宋晓芳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胡说——”
“还有,”
姜时砚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上上个月,让你统计库存,你连加减法都算不明白,把账本搞得一塌糊涂,害得你们车间主任挨了批评。”
宋晓芳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姜时砚!”
她终于爆发了,指着姜时砚的鼻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说我?我告诉你,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看看你那样儿,孩子保不住,胖成这副德行,出去都没人要!你有什么脸在这儿编排我?”
姜时砚等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晓芳,你的意思是,娶了你就很好?”
宋晓芳愣了一下。
“我听说厂里那个王技术员,人家有媳妇有孩子,你怎么还天天往人家办公室跑?”
宋晓芳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我、我那是工作……王技术员是我们车间的技术指导,我去找他问问题……”
姜时砚看着她那个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有没有,只有你知道。晓芳,我没想管你的事。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但你也别管我的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
“不然,这些事可就会传进别人的耳朵里了。”
宋晓芳站在那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在转——她和王文的事,她做得那么隐秘,姜时砚怎么会知道?
王文的老婆是厂里出了名的悍妇,去年有个女工多跟王文说了几句话,被她堵在车间门口骂了半个钟头,指着鼻子骂人家是狐狸精,骂得那姑娘哭着调了车间。
如果让她知道……
宋晓芳不敢往下想。
她看着姜时砚从容吃面的样子。
以前这个人,被她说几句就低头,被妈骂几句就红眼眶,从来不敢还嘴。
可现在……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张文凤的声音,
“时砚啊,从明天开始,该做饭做饭,该干活干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