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售货员的声音不冷不热，低头继续织毛衣。
“有我能穿的号吗？”
售货员嘴角微微撇了撇。
“这是最大号的，不知道你能不能穿。”
她拖长了声音，往货架上瞟了一眼，
“不过那件你肯定能穿。”
她的手往后指了指。
姜时砚看过去，货架最下面挂着一件大红色的旧款棉袄，对襟盘扣，肥大的直筒版型，没有任何收腰设计，领口还镶着一圈已经过时的人造毛。
红得扎眼，俗气得很，挂在角落里，上面落了一层灰，像是放了很久没人要的。
“十五块。便宜，实惠，还耐脏。”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件藏蓝的是新款，贵。这种就很实惠，宽松，穿着舒服。”
“不用了。”
姜时砚的声音平静，
“就那件藏蓝的，哪里给钱。”
售货员愣了一下。
“二十八，你……确定要？”
她又强调了一遍价格。
“嗯。”
“好，我马上给您取下来，然后开票。”
姜时砚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二十八块，递过去。
售货员接钱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
姜时砚又在柜台前转了一圈，挑了一条藏青色的裤子，厚实挺阔，冬天穿正合适。
“这条多少钱？”
“十五。”
“拿一条我能穿的号。”
这次售货员没再说什么，麻利地从货架上找了一条最大号的递过来。
姜时砚比了比，长度刚好，腰围也合适。
“麻烦这条一起开票吧。”
她又转到鞋帽柜台，买了一双黑色的棉皮鞋。
三样东西，五十八块。
姜时砚把钱数清楚，一张一张递过去。
售货员接过来，在手里点了两遍，确认无误后开了票。
“同志，你要不要在这儿换上？”
售货员的态度已经好了很多，主动提议，
“你身上那件……旧了，穿着怪冷的。”
姜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的衣服，点了点头。
“行，就在这儿换。”
她拿着新衣服转到柜台后面，把旧棉袄脱下来，换上那件藏蓝色的新棉袄，整个人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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