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们离婚(求求金票)(第1页)

姜时砚看着她们,想起了自己的家。

城东老街区,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口种着一棵石榴树。

夏天的时候,石榴花开得红艳艳的,奶奶坐在树底下纳鞋底,她在旁边写作业。

奶奶不识字,可每次看她写作业,都会凑过来问,

“砚台,这个字念什么?”

她念给奶奶听,奶奶就点点头,笑着说,

“我们砚台真聪明,以后要考大学,做有出息的人。”

那时候邻居都说,一个丫头片子,念那么多书干什么?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奶奶不听。

奶奶说,丫头怎么了?丫头也是我孙女,我供她念书,我乐意。

后来她考上大学,是整个巷子里第一个大学生。

奶奶高兴得逢人就说,走路都带风。

哥哥姜晏舟更是把她宠上天,天上的星星都巴不得摘给她,他当兵走的那天,抱着她,眼泪流了一脸。

爸爸是中学老师,教语文的。

话不多,就是闷头教书,闷头养家。

每个月工资发下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奶奶买药,给她买书。

她考上大学那年,爸爸喝了点酒,红着眼圈说,

“砚台,爸没本事,只能供你念书。你自己争气,爸高兴。”

她想起那些年,冬天冷,屋子里没有炉子,她缩在被窝里看书。

爸爸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盖在她脚上,

“脚凉,捂着。”

她想起夏天热,蚊子多,奶奶拿着蒲扇坐在她旁边扇,一边扇一边哼歌,把她哄睡着了才走。

那些日子,苦是真苦,可也是真幸福。

有那么多人疼她,护她,把她当成宝贝。

可现在呢?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宋景行大步走进来,一身酒气,脸涨得通红。

“吵什么吵!”

张文凤正站在院子中间,脸涨得通红,手指着姜时砚,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宋晓芳缩在椅子上,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攥着一团纸巾,看见他进来,嘴一瘪,又要哭。

“哥——”

“闭嘴!”

宋景行瞪了她一眼,转向张文凤,

“大晚上的,嚷嚷什么?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张文凤见儿子回来了,立刻来了精神,

“景行,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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