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周明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歇会儿吧。”
姜时砚咬咬牙，想要再坚持坚持。
“丫头，可以了。”
周明远走过来，
“你这才刚开始，别硬撑。站桩不是站得越久越好，是站得对才好。你腿抖成这样，呼吸也乱了，再站下去姿势就变形了，变形了还不如不站。”
姜时砚这才慢慢收了势。
收势的一瞬间，她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赶紧扶住了旁边那棵柳树。
周明远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
“喝口水，缓缓。”
姜时砚接过来，拧开盖子灌了两口。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茶味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你这身子骨，比我想的还虚。”
周明远一边站桩一边看着她，
“站了不到五分钟。”
姜时砚的手还在抖，水壶盖子拧了好几下才拧紧。
“不过你架子搭得不错，第一次站桩，能把架子搭成这样，算有天分的。很多人第一次站，不是撅屁股就是挺肚子，要不就是耸肩缩脖子的。你这些毛病都没有。”
姜时砚靠在柳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的汗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周爷爷，我再试一次。”
周明远看了她一眼，
“不歇歇了？”
“不歇了。”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姜时砚走回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两脚分开，膝盖微曲，两手抱圆，沉肩坠肘，含胸拔背。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去对抗身体的不适，而是试着去感受周明远说的那些要点。
头顶悬着的那根线，肩膀上那两团棉花，胸口含着的那口气，腰胯松开的那种感觉……
她慢慢调整呼吸，不去管腿上的抖动，也不去管胳膊的酸沉，只是把注意力放在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上，从脚踝到膝盖，从腰胯到肩膀，一节一节地松开。
这一次身体奇迹般地好像轻了一些。
腿还在抖，但她不再跟它较劲，而是顺着那股抖动的劲儿，把膝盖松得更开，把胯沉得更低，抖动反而减轻了。
呼吸也顺了，一吸一呼，绵绵长长，像湖面上的水波，自然而然地起伏。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微弱的气流，从脚底升起来，沿着小腿往上走，经过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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