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沈明薇已经去上班了，灶台上是给她留的饭和馒头，那张纸条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箭头指着几个大字——“砚砚最棒！”
姜时砚忍不住笑出了声。
吃完早饭，她开始收拾屋子，三院的结果要明天才出来，今天她想在家宅着。
收拾完院子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薄雾散尽，青砖地面上那层白霜化成了水渍，亮晶晶的。
海棠树的枝条在阳光里泛着一点褐色，枝头的芽苞鼓鼓的，像是在憋着劲儿等春天。
她站在廊檐下，深吸一口气，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清清爽爽的。
姜时砚收拾了一下，准备收拾收拾厢房。
她自东向西收拾着，很快到了一扇轻掩着的门前，暗红色的漆面有些斑驳，门把手是黄铜的，擦得锃亮。
她以为是个储物间，或者杂物房，没多想便轻轻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门开了。
姜时砚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住了。
这是一间书房，靠墙是一整排书架，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书架上满满当当地塞着书。
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立着一盏绿色的台灯，笔筒里插着几支钢笔，旁边是一摞稿纸。
姜时砚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站在书架前面，仰起头，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电磁学原理》《热力学与统计物理》《量子力学导论》《固体物理》《半导体物理》《电子线路设计》……都是物理专业的书，有些她大学时候读过，有些只是听说过。
她的目光从这一排扫到那一排，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一拍。
姜时砚的目光停在了第三排，英文原版书。
《Principles of Quantum Mechanics》《The Feynman Lectures on Physics》《Classical Electrodynamics》《Statistical Physics》……一本挨着一本，整整齐齐地立在架子上。
姜时砚伸出手，将那本《The Feynman Lectures on Physics》的轻轻取了出来。
费曼物理学讲义，她大学时候最想读的一本书。
那时候教授说，这套书是物理学的圣经，每一个学物理的人都该读一遍。
她去图书馆借过，排了三个月的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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