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挽着姜时砚的胳膊沿着胡同往外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姜时砚听着，时不时笑一声，心里暖烘烘的。
两个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沈明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指着前面一家看起来是新开的名叫“春风楼”的饭店说道，
“就是那家店。我同事说他家的红烧肉特别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可香了！咱们去尝尝？”
店铺门脸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门口贴着红纸，写着“新张大喜”，玻璃窗上贴着菜单，最上头一行写着“红烧肉——八毛”。
“行，今天我请客！”
姜时砚笑着点点头。
沈明薇拉着她推门进去。
春风楼不大，七八张桌子，靠墙一排卡座，这会儿已经坐了个五六成。
暖气烧得足，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空气里飘着红烧肉和葱花的香味，混着锅里滋滋的油响，烟火气十足。
姜时砚还没来得及落座，脚步就顿住了。
靠窗那个卡座上，坐着两个人。
女的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棉袄，烫着时兴的大波浪卷发，双手托着腮满脸娇羞地和男人说话，笑得眉眼弯弯。
男的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侧脸的线条棱角分明。
他侧着头听女人说话，嘴角微微翘着，眼底带着笑。
姜时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沈明薇顺着姜时砚的目光看过去，笑容凝固在脸上，挽着姜时砚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砚砚……那是……”
“嗯。”
姜时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来。
“……景行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红烧肉？”
“你从小不就喜欢吃吗？”
“景行哥，你对我真好。对了，嫂子真的要跟你离婚？”
“提她干什么？”
宋景行的口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林晶晶叹了口气，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嫂子就不会跟你吵，不会闹着辞职，还要跟你离婚。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她自己的问题。体格大，心眼小，容不下人。自从怀孕过后疑神疑鬼，变本加厉，我早就想说她了。”
“可是……”
林晶晶的声音带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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