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面馆不大，门脸也旧，但里面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到处都是吸溜面条的声音。
沈明薇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扯着嗓子喊，
“老板，两碗牛肉面，多加辣！”
面端上来，碗比姜时砚的脸还大，红油汤底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辣子，大块的牛肉铺在面上，撒着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
姜时砚看着满碗的辣椒，知道肯定是沈明薇刚才趁她去洗手的功夫，又找老板加了一回。
沈明薇挑起一大筷子面送进嘴里，脸“唰”地红了，眼泪当场就下来了，鼻尖红得像个小丑，嘴巴张着呼呼地喘气，下一秒，她的脸就红了。
“真好吃……嘶……砚砚……你快吃……嘶……”
沈明薇擦了擦眼泪，招呼着姜时砚。
姜时砚尝了一口，辣味像一把火，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又顺着食道蹿进胃里，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沈明薇看着她被辣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筷子都差点掉了。
“你、你还笑我……”
姜时砚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想绷着脸，可看着沈明薇那张被辣得通红、眼泪糊了一脸还笑得停不下来的脸，自己也绷不住了，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面馆的角落里，对着笑，眼泪止都止不住，惹得旁边桌的大爷看了她们一眼，摇摇头，
“这俩姑娘，吃个面也能吃成这样。”
“砚砚，”
沈明薇吸着鼻子，声音还带着颤，
“你说咱们现在是不是特别丑？”
“怎么会，我们沈明薇同志不论什么时候都貌美如花。”
姜时砚笑着说，自己也抹了一把脸。
沈明薇知道姜时砚在调侃她，又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辣得直跺脚。
姜时砚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姑娘从小就不能吃辣，一点点辣椒都要从菜里挑出来，今天这么拼命，是想让她借着这个辣劲儿，把那些憋在心里的眼泪都哭出来。
姜时砚低下头，挑起一筷子面，慢慢地吃下去。
辣味还是那么冲，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可心里那道堵了不知道多久的坝，像是被辣椒烧开了一个口子，那些压着的、憋着的、一直没让自己释放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顺着眼泪淌了出来。
沈明薇坐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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