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办公室的人都看在眼里,没人敢替她说话,刚开始王建国偶尔还会阴阳怪气几句,说她 “活该逞能”,后面连他的脸上都带上了同情。
姜时砚却一句抱怨都没有,接了活就安安静静地做,每天都加班到深夜。
不管她加班到多晚,沈明薇都骑着自行车在实验楼门口等她,不过她也学乖了,除了给姜时砚带吃的,还会带上一本书打发时间。
每次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就心疼地念叨,
“你说说你,天天熬到半夜,挣着全所最低的工资,干着全所最累的活,图什么啊?”
姜时砚咽下嘴里的食物,笑着擦了擦嘴,
“能把我丢了三年的东西捡回来,这样也值得。”
她的身体越累,眼底的光却一天比一天亮。
不过就算每天加班到深夜,第二天凌晨五点,姜时砚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湖滨公园的柳树下。
周明远已经教了她整套老架十三式的基础招式,从起势到收势,从云手到揽雀尾,从单鞭到白鹤亮翅,每一个动作的要领,都掰碎了揉开了教给她。
姜时砚学得极快,桩功越站越稳,原本抖得不行的腿,如今能稳稳地站上半个时辰,气息绵长,丝毫不乱。
一套拳打下来,浑身微微发汗,原本滞涩的气血都活泛开来,脸上的浮肿一天天消下去,原本苍白的面色也透出了健康的粉晕,走路也不似从前那般走几步就喘,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舒展的精气神。
“不错,腰胯松开了,劲也沉下去了。”
周明远看着她收势,满意地点点头,
“丫头,你这悟性,是我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一个。再练些日子,你这肾源性水肿,不用吃药也能好个七八成。”
姜时砚收了势,微微躬身道谢,心里满是感激。
她知道,不只是身体在变好,她整个人,都在一点点找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这天早上出门前,沈明薇就扒着西厢房的门框,一脸歉意地跟她说,
“砚砚,对不住啊,今天院里安排我值大夜班,从下午到明天早上,没法去接你了。”
她拉着姜时砚的手,千叮咛万嘱咐,
“你今晚下班别走胡同里的小路,就走东大街的大马路,路灯亮,人也多。到家了就给我医院值班室打个电话报平安,听见没?千万别自己瞎走,我会担心的。”
姜时砚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一一应下,
“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