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找什么呢？”
“大爷，我想问一下，这周的垃圾什么时候拉走？”
“本来是昨天的，但上面说今天有安全检查，垃圾堆在院里不好看，让推迟一天。明天才来车。”
姜时砚的心跳快了一拍。
“那……这一周的垃圾还在吗？”
“在呢，都在箱里。不过好几吨呢，你找啥？”
“我找一些废纸，很重要。”
大爷看了她一眼，没再问，掐灭烟头站起来，
“那你翻吧，小心点儿，别把箱子弄翻了。”
姜时砚道了谢，挽起袖子，走到第一个铁皮箱前，掀开盖子。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混着剩饭、烂菜叶、废纸、碎玻璃的气味。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把最上面一层垃圾拨开，开始往下翻。
一个箱子翻完，没有。
第二个箱子，也没有。
第三个箱子翻到一半的时候，姜时砚的手已经酸得快抬不起来了，指甲缝里嵌着不知名的污渍，袖口湿了一大片。
她正弯着腰往箱子深处够，忽然听见垃圾站入口处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组长？您怎么来这儿了？”
是刚才那个抽烟的大爷。
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平淡。
“有个很重要的文件被误扔了，我来找一下。”
“我来帮您找……”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
“对了，叶组长，您说的安全检查什么时候来呀？”
“我听说是今天下午。”
“那就好，垃圾总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
姜时砚直起腰，转过身，正好看见叶怀清走进垃圾站。
他脱下黑色大衣放在长椅上，穿着一件褐色的毛衣。阳光从入口照进来，把他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怀清走到铁皮箱旁边，目光扫过那几排绿色的箱子，然后落在姜时砚身上。
她站在第三个箱子前面，袖子卷到胳膊肘，手上沾着菜汤和灰，前额头发被汗粘在额头上，狼狈得不像话。
叶怀清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走到旁边的箱子前，掀开盖子，开始翻。
姜时砚愣了一下。
“叶组长，您……”
“找东西。”
他的声音从箱子后面传来，简短，不给她多问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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