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
“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都不像你了！”
沈明薇哼了一声，脚步慢了下来。
“我可告诉你，方琳这个人，不简单。”
“她爷爷和我表哥的爷爷是挚友，两家从上一辈就关系很好，所以她和表哥从小就认识，接触得也多。”
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看着它滚到墙角停下来。
“我小时候爸妈忙，经常把我送到大姨家——就是我表哥他妈那儿。所以有段时间我经常待在叶家。我在叶家待着的时候，方琳也常来玩。她这个人吧，对别人的态度都是高傲冷漠，但她对我表哥那个劲儿……”
沈明薇撇了撇嘴。
“她在表哥面前永远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笑得也好看。可对其他人就是爱理不理的。我跟她说话，她十句回你三句算给你面子了。后来我也懒得理她了。”
“她喜欢表哥，这个我从小就知道。两家大人也乐见其成，觉得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表哥对她嘛……”
沈明薇歪了歪头。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他对谁都那样，不冷不热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表哥那个人，能让他在身边待着不烦的，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她看了姜时砚一眼，目光里带着点试探。
“所以你说他们是般配吧，也说得过去。门当户对，从小认识，长辈都看好，方琳又那么主动……”
姜时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嗯，是挺般配的。”
“你也觉得他们般配？”
沈明薇看了她一眼，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很般配呀。”
沈明薇看着她平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也就不再开口了。
自行车拐进菜市场所在的巷子，人多了起来，沈明薇放慢了速度。
“到了。”
她跳下车，把自行车靠墙停好，回头看了姜时砚一眼。
“砚砚，你先去买鱼，我去前面买点水果，一会儿来找你。”
“好。”
沈明薇拎着网兜蹦蹦跳跳地往水果摊那边走了，姜时砚一个人往菜市场里面走。
卖鱼的摊位在菜市场最里头，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水汽。姜时砚蹲下来，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鲈鱼，等着老板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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