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的手指扣在张文凤手腕上，像一把铁钳，她怎么挣都挣不开。
张文凤抬头对上那双眼睛，心里猛地一颤。那双眼睛太冷了，像冬天的湖面。她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种眼神，不说话比说话还让人害怕。
姜时砚看着身旁的男人，心跳漏了一拍。
叶怀清怎么在这儿？他不是和方琳去局里了吗？
张文凤被那双冷淡的眼睛看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你谁啊？放开我！我教训我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叶怀清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在姜时砚身侧。
张文凤打量着他，脸色变了又变。
“哟，我说为什么要离婚呢，原来是找好下家了！姜时砚，你可真行啊，这边还没离干净，那边就勾搭上了！”
宋晓芳也在旁边帮腔，眼睛却一直往叶怀清脸上瞟。
“就是，姜时砚，你这样可不对。我哥还没跟你办手续呢，你就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的，传出去多难听。”
叶怀清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她们，目光淡淡的
张文凤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声音不自觉地矮了下去，但嘴上还是不肯停。
“你、你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她就是我们宋家的儿媳妇，还没办手续呢，就跟别的男人出双入对的，这叫什么？这叫——”
“叫什么？”
姜时砚的脸色沉了下来。
“您的儿子在外面跟林晶晶怎么出双入对的，全厂的人都知道。我怀着他孩子的时候，他那边已经跟别人卿卿我我了。您要讲理，咱们就好好讲。您要是不讲理——”
她顿了一下，看着张文凤的眼睛。
“我不介意把那些事一件一件都抖出来。到时候宋景行的厂里会怎么处分他，相信你不会不知道吧！”
张文凤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的气焰矮了下去，声音也小了。
“姜时砚，你别在这儿胡说，现在是你勾搭男人被我们抓了现行，好意思说我儿子？”
姜时砚看着她，不恼也不躲。
“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勾搭男人了？”
宋晓芳在旁边帮腔道，
“这还不明显吗？他这么护着你，不是勾搭是什么？”
姜时砚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如果这样算勾搭，那你和王技术员算什么？”
宋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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