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消散，院子里暗了下来，廊檐下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海棠树的枝条上，影子拖得老长。
姜时砚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沈明薇跟在她后面，撸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砚砚，我帮你！今天你主厨，我给你打下手！”
姜时砚看了她一眼，忍住没笑出声来。
“行，那你帮我洗葱吧。”
沈明薇拿起葱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冲完了，她把葱放在案板上，拿起菜刀，举起来，比划了两下。
“砚砚，这个……要切成什么样？”
“葱花。小段就行。”
沈明薇深吸一口气，一刀下去，葱段歪歪扭扭，长的长，短的短，还有几块切得跟葱圈似的。
她不好意思地看了姜时砚一眼，把那些不成样子的葱花拢了拢，推到一边。看到姜时砚手里拿着鸡蛋，赶紧说道，
“砚砚，我帮你打鸡蛋吧！这个简单，我会！”
沈明薇拿过姜时砚手里的鸡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力道太大了，蛋壳碎成好几瓣，蛋液糊了一手，蛋壳碎片掉进碗里，浮在蛋液上。
她手忙脚乱地去捞蛋壳，结果越捞越碎，蛋液里全是细小的碎屑。
“这个……这个鸡蛋太脆了。”
姜时砚笑了笑，把碗接过去，用筷子把蛋壳碎片一点一点挑出来。
“砚砚，我……”
“明薇，要不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不行，说了要帮你打下手的！”
沈明薇不肯走，姜时砚没办法，只能让她出去把桌子收拾一下，等一会儿好上菜。
沈明薇这才不情不愿地掀开门帘出去了。
姜时砚一个人留在厨房里，总算清静了。她动作麻利地把鸡蛋打匀，切好葱姜蒜，调好蒸鱼的酱汁，又把那条被沈明薇摧残过的鲈鱼重新收拾了一遍。
正忙着，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掀门帘的声音。
姜时砚头也没抬，手里的勺子不停搅拌着锅里。
“明薇，把青菜洗一下，等会我来切。”
身后没传来沈明薇的声音，只有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水声。
姜时砚手里的动作没停，刚把排骨放进锅里，就听见厨房的棉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沈明薇举着刚擦好的碗筷闯进来，脚步猛地顿在门口，手里的碗碟差点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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