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不大，几张木桌木椅，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年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织毛衣。看见有人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来。
“两位吃点什么？”
叶怀清看了墙上的菜单。
“来两碗牛肉面。”
女人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厨。
姜时砚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饭馆里很安静，只有后厨传来的锅碗瓢勺碰撞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叶怀清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姜时砚先开了口。
“叶组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今天？”
叶怀清转过头看着她。
“什么意思？”
“你那份方案，不太像是一晚上写出来的。至少得准备了好几天，你是不是早就料到，项目会走到这一步？”
叶怀清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做科研，要准备所有可能。”
姜时砚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人做任何事都是这样，不声不响，不张扬。他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时候，默默准备好了方案；在她被冤枉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给她指路；在她需要支持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责任我担”。
他做的每一件事，单独拎出来看，都是“举手之劳”。但所有这些“举手之劳”加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
“叶组长，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怀清看着她，目光沉静，像是在斟酌措辞。
后厨传来脚步声，女人端着两碗牛肉面走出来，放在桌上。
“先吃饭。”
叶怀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把筷子递到她面前。
姜时砚闻到面香才突然惊觉自己有多饿，之前饿过头了，不觉得胃里空空，如今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面条，她的胃这才提出了抗议，开始咕咕叫起来。
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热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那种翻涌的恶心感慢慢消退了。
她慢慢吃着面条，眼神偷偷瞄了叶怀清一眼。
灯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眉骨的阴影投在眼窝里，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
她忽然想起沈明薇说的话——“他对谁都那样，不冷不热的。”
可她不觉得他冷，只是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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