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打开驾驶室的门先行进去发动了车子,姜时砚转身对着沈彦川欠了欠身,
“沈院长,那我们先走了。”
沈彦川脸带着笑意,突然俯下身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姜,怀清那人长得确实没得挑,可那性子太冷了。从大学时候就这样,话少,不爱跟人打交道,身边别说女同志了,连个走得近的朋友都没几个。我认识他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他身边有异性出现过。”
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光。
“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对感情就越认真,真要是上了心,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直起身,笑眯眯地看了姜时砚一眼。
姜时砚的脸唰地红了,耳朵尖都烧了起来,连连摆手。
“沈院长,您误会了,我和叶组长,我们只是同事……”
“行行行,只是同事,是我误会了。”
沈彦川笑着直起身,
“去吧,路上小心。”
姜时砚快速拉开车门上了车,脸上的热意半天没退。
叶怀清看着脸红得不太正常的姜时砚,她整个人绷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开口问道,
“沈彦川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什么。”
姜时砚的声音有点发慌,目光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又移开,死死盯着车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就是……让我们路上小心。”
叶怀清看了她两秒,没说话,挂上挡,车子缓缓驶出省计量院的大门。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光影明灭间,姜时砚的脸还是红的。
以沈彦川的性子,单独叫住她,不可能只说一句“路上小心”。那家伙大学时就爱拿他打趣,今天见了姜时砚,嘴上怎么可能饶过她。
叶怀清没有拆穿,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转瞬即逝。
车子拐上回程的国道,开了不到十分钟,姜时砚的脸色忽然变了。
小腹里那股隐隐的坠痛,不知什么时候又涌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剧烈。
之前测试的时候就开始了,被她生生压了下来,本以为没事了,结果这次更加汹涌了。
姜时砚皱着眉,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小腹,掌心下传来一阵阵发紧的绞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扯着。
她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她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可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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