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刚想解释两句，可小腹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叶怀清的衣角，头埋地更低了。
程越的目光落在姜时砚脸上，看见她惨白的脸色、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咬得发白的嘴唇，那副嬉笑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
“走。”
他干净利落地转身带着叶怀清大步往走廊深处走。
叶怀清抱着姜时砚跟上去，她的小腹都像被钝刀一下一下搅着，疼得意识有些模糊。
妇产科在二楼。
程越推开门，里面一个五十来岁的女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写病历。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用黑色发夹别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大，但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办公桌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排锦旗，上面写着“妙手回春”“母婴平安”之类的字样，桌面上摊着厚厚一摞病历本，旁边放着一杯热茶。
“哟……”
李庆玉抬起头，看见程越进来，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不是我们程大主任嘛？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那语气，那表情，把“阴阳怪气”展现得淋漓尽致。
程越赔着笑，脸上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跟刚才在走廊里那副干净利落的样子判若两人。
“李主任，瞧您说的，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少来。”
李庆玉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看着他，
“说吧，到底什么事？你程大主任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有个朋友，肚子得厉害，您给看看。”
“程大主任的朋友真多啊！上次你带那个姑娘来，说是‘朋友’，上上次带那个来，也说是‘朋友’，这回又是哪个‘朋友’啊？”
程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连忙摆手，
“李主任您误会了，这回真不是我……”
他的话没说完，叶怀清已经抱着姜时砚走了进来。
“李医生。”
叶怀清开口了，声音低沉，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好像是生理痛，但是痛得太厉害了。麻烦您帮忙看看。”
李庆玉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姜时砚脸上。
“放到床上。”
她站起来，语气里的调侃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练的命令式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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