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站在那里,一个字都没有辩解。
程越站在旁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小产?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他看看李庆玉,又看看叶怀清,脑子里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嗡地飞,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得复杂。
他盯着叶怀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老叶。”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你……你这是……”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凑到叶怀清耳边,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向高冷的叶怀清居然……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不太相信。
叶怀清这个人,说好听点是正人君子,说难听点是性冷淡。大学四年,追他的人数不过来,他却一个人泡实验室、图书馆,这么多年,从没听说他跟哪个女人有过牵扯。
这样的人,能“禽兽”到让人家小产?
叶怀清转过头,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的平静。
程越的脊背一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干笑了两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双手。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
李庆玉看着叶怀清,叹口气说道,
“我给她打了一针,又开了药。先观察半小时,等她稍微好一点再走。”
她把处方笺递给叶怀清,又嘱咐了几句。
“回去以后,按时吃药,注意保暖,不能劳累,不能熬夜。这次月经结束后,一定要来复查,看看宫腔的情况。如果粘连严重的话,可能需要做个小手术。”
“谢谢李医生。”
叶怀清接过处方笺,声音很轻的道了谢。
李庆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程越,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诊室,把门关上了。
程越陪着叶怀清到一楼收费室缴费。
一路上叶怀清没有说话,手里捏着那张处方笺,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好一会儿,程越终于忍不住了。
“老叶,到底怎么回事?这姑娘……她到底是谁?”
叶怀清沉默了几秒。
“我们研究所的同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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