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舟站在那里，忽然觉得心口发疼。
他捧在手心的那个女孩，她长大了，过得很好，眼睛的光芒如星空，那个男人对她也好。
这样就够了。
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后来他再也没有回去过。偶尔给奶奶打电话，奶奶说砚砚挺好的，在厂里上班，只是还在闹别扭，一直没回来过。
他“嗯”一声，没有多问。他以为她真的过得很好。
可今天再次遇见她，她看他的第一眼里，闪过的不是惊喜，是心虚。
她怕他看见她。
这个念头让姜晏舟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踩下油门，吉普车驶入街道，汇入傍晚的车流里。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明暗交错。
他想起小时候，姜时砚闯了祸，也是这样躲着他，眼神闪躲，说话结巴，然后找个借口赶紧溜走。每一次他都能把她揪回来，
可这一次，他看着她扶着那个男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三年，他错过了她太多东西了。
姜时砚扶着宋景行快步走过马路，拐进对面的胡同里，直到看不见就姜晏舟她才停下来，松开他的胳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宋景行看着姜时砚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谢谢你刚才没有告诉我哥，我们离婚的事。”
宋景行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想替你瞒着？我是看你那副心虚的样子，怕你在你哥面前下不来台。”
姜时砚没有接他的话，低着头向前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的带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离婚了，这件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你家里人迟早要知道。”
姜时砚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
“当初我跟你结婚，是跟家里闹翻了才走的。我哥从小最疼我，可为了你，我三年没跟他联系过，没有写过一封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我以为他会生我的气，可他今天见到我，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下，但忍住了。
“如果我告诉他，我离婚了，他会难过的。他会觉得，当初没有拦住我，是他没尽到做哥哥的责任。”
她吸了吸鼻子，
“我想找个好一点的时机，先回家看看奶奶和爸爸，把家里的事理顺了，再慢慢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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