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舟没有再说话，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黑沉沉的夜色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错过了太多。她生病的时候，他不在。她需要人的时候，他不在。他穿着这身军装，保了国家，却没护住自己的妹妹。
这个念头像一根鱼刺，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哥，”
姜时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心虚，
“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
“出任务。”
姜晏舟放下茶杯，
“要在京都待一阵子。”
姜时砚“哦”了一声，又低下头吃饭。
姜晏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奶奶身体不是很好。上个月住了几天院，血压高，医生说是老毛病了，要静养。”
姜时砚夹菜的手顿住了。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筷尖微微抖了一下。
“她一直念叨你。说砚砚好久没打电话了，砚砚怎么也不写封信回来，她是不是还在怪我，所以不回来看我。”
姜时砚的鼻子酸得厉害，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她拼命忍着，不敢眨眼，怕一眨眼就掉下来。
“哥，我……”
她的声音有些哑。
“砚砚。”
姜晏舟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就算再怎么闹，都不应该不回家。三年了，你连个电话都不打，奶奶和爸爸有多想你，你知道吗？”
姜时砚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啪嗒地掉进了饭碗里。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声音带着哭腔。
“我怕……我怕他们还在怪我。怪我不听话，怪我非要嫁人，怪我跟家里吵成那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姜晏舟看着她，叹了口气。
“砚砚，他们只是怕你过得不好。”
姜时砚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说不出话来。
姜晏舟没有再多说，把纸巾推到她手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给她时间平复。
过了一会儿，姜时砚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擦了脸，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哥，你这次待多久？”
“半个月左右。”
姜晏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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