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组长言重了……”
姜时砚含糊地说了一句，端起酒杯，咬着牙，把杯中的白酒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像一把火，从喉咙烧到胃里，烧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放下杯子，手撑着桌沿，稳了稳身体。
方琳看着她喝完，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坐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像在聊家常。
“时砚，听说你结婚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的一句寒暄。可桌上几个人的筷子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周围聊天的声音也低了几分，几道目光悄悄地聚了过来。
姜时砚的脑子已经像被浆糊糊住了。酒精把她的反应速度拖慢了好几拍，她没注意到周围气氛的变化，也没心思去想方琳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只觉得这个问题简单到不需要思考。
“嗯。”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醉意，软绵绵的，
“毕业就结了。”
桌上有人轻轻“哦”了一声，目光里多了几分好奇和意外。
方琳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温柔了。
“难怪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感叹，
“我就说嘛，你从华国科技大学毕业，这么优秀的学生，怎么中间好几年没上班。原来是找到真爱，回归家庭了。”
她端起酒杯，又朝姜时砚举了举。
“真让人羡慕。一个女人，能在最好的年纪遇到对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幸福啊。不像我们，高不成低不就的，家里催得紧，自己又遇不到合适的。”
她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倒像是真心实意地在感慨。
姜时砚头晕得厉害，根本听不出这话里的弯弯绕绕。她只觉得方琳在夸她，于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嗯……是挺好的……”
桌上其他人的反应就没这么单纯了。
坐在对面的一个年轻技术员低下头，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华国科技大学毕业的，居然在家当家庭妇女。”
“怪不得来当实验员呢，几年不碰专业，手都生了呗。”
“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项目不是做得挺好嘛。”
“要不是叶组长带着她，她能做出什么？”
“也是。你看方组长，人家也是女的，一样搞科研，一样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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