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的手还揽在姜时砚的腰上,姜时砚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一幕落在任何人眼里,都不像是“领导照顾醉酒下属”那么简单。
可姜时砚刚才不是承认自己结婚了吗?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和叶组长……
众人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嘴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翻涌起了各种各样的猜测和联想。
唯有方琳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手指紧紧攥着杯柄。她的目光落在叶怀清揽着姜时砚腰的那只手上,眼底闪过几乎压不住的怨毒。
她本以为,让姜时砚当众承认自己结了婚,叶怀清就会离她远一点。他那样一个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夫之妇动心思?
可她错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明目张胆地护着她,不怕别人议论,不怕别人猜测,甚至不在乎自己“军方特派专家”的身份会不会因此被人说闲话。
方琳垂下眼,把酒杯放在桌上,指甲在杯壁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痕。
她到底哪里好?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一个身材走样的女人,一个连基本社交礼仪都不懂、被人一灌就倒的女人,她到底哪里好?
叶怀清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眉头微微皱着,声音放得很低。
“我带你去洗把脸。”
他扶着她离开座位,穿过一张张圆桌,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出了大堂。
走廊里安静多了,远处大堂里的喧闹声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实。
叶怀清扶着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说了一句“等着”,转身走了。
姜时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整个人像一摊软泥,一动不想动。走廊里的灯不太亮,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微煽动的睫毛。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回来了。
叶怀清拿着一条热毛巾蹲在她面前,热气在冬夜里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把热毛巾轻轻敷在姜时砚脸上,温热的触感从脸颊蔓延开来,姜时砚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
她睁开眼睛,视线还是有点模糊,但比刚才清醒了一些。
她看见蹲在面前的叶怀清,拿着热毛巾专注地给她擦脸的样子,忽然想说点什么。
“叶组长……”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意,
“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