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他了，还是我去接她吧。你告诉我饭店在哪儿，我开车过去。”
沈明薇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姜晏舟一眼。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说出的话一般不会改。
“东湖春饭店，就在城东湖边那条街上。”
沈明薇把毛巾搭在肩上，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洗完了。”
姜晏舟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沈明薇抓起外套跟上去，一边系扣子一边小跑着追上了他的步伐。
院子里夜风习习，吉普车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胡同里响起，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方灰白色的水泥路。
吉普车拐进东湖春饭店门前的街道时，远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一群人。
路灯下，三三两两的人正在握手告别，笑声和说话声在夜风里飘散。
姜晏舟把车停在路边，还没熄火，就看见了那个身影。
叶怀清扶着姜时砚从饭店大门走出来。姜时砚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脑袋歪向一侧，嘴里还在含混地说着什么。叶怀清一手稳稳地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帆布包，步子不快不慢，像是怕颠着她。
门口的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哎呀，小姜同志喝多了？”
“叶组长，要不要帮忙？”
“女孩子家还是少喝点……”
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方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呢子大衣，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脸上化着得体的淡妆。
她看了一眼靠在叶怀清身上的姜时砚，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说得体贴又自然。
“怀清哥，时砚醉成这样，要不我送她回家吧？我也是女同志，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叶怀清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姜时砚快要滑下去的肩膀上，手臂微微收紧，把她往上托了托。
“不用了，我送她。”
语气平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旁边几个同事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好奇。
叶怀清什么时候和姜时砚这么熟了？连姜时砚住哪里都知道？
有人忍不住问了出来，
“叶组长，您知道小姜住哪儿啊？”
叶怀清把姜时砚往怀里又拢了拢，声音依旧不咸不淡。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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