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姜时砚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鼻音，像是要哭了，但笑容还挂在脸上，
“三年了……我把自己弄丢了三年……今天，我终于把他甩了……”
她忽然仰起头，对着满天稀稀疏疏的星星，使劲吸了一下鼻子，扯着嗓子喊道，
“宋景行——你听好了——离开你——我一定会过得更好——我姜时砚——一定会重新闪闪发光——”
喊完了，她站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眼眶红红的，但笑容灿烂。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和那一股像春天土地里即将破土的嫩芽一样的生机。
叶怀清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站在路灯下又笑又哭的样子，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忽然松了一下。
姜时砚深吸一口气，像是把这三年的委屈都吐了出来，然后迈步想往前走。可酒精让她的腿脚不听使唤，第一步就踩在了自己裤脚上，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
叶怀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了回来。她踉跄着往后倒，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小心。”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而平稳。
姜时砚仰起头，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倒着看他。
这个角度，他的下巴线条格外分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叶组长，你好厉害，居然接住我了。”
叶怀清低下头，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涣散的眼神，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没有要自己站直的意思。
“能走吗？”
“能……”
她说着，试图站直，可脚下一软，整个人又往下滑了一截。
她的手胡乱抓住了他的大衣前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叶怀清没有再问，只是弯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腿弯，把她稳稳地横抱了起来。
姜时砚“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暗交错，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可他的手臂收得很紧，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你干嘛……”
她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胸口。
“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小时都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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