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薇看着眼前有些诡异的气氛，赶紧扶住姜时砚，
“砚砚！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样啊！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一喝酒就嗨，忘了上次喝醉了差点爬树了？”
姜时砚被她说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那副心虚又可爱的小模样，让沈明薇哭笑不得。
沈明薇的目光在叶怀清和姜晏舟之间飞快地扫了一圈，一个面色冷淡，一个神色沉稳，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是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嗡嗡地震着。
她打了个激灵，果断做出了决定。
“那个……我先带砚砚回屋醒酒。她这样子站都站不稳，别在风口吹着了。”
她扶着姜时砚就往院里走，走得又快又急，头都没敢回。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胡同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男人。
路灯橘黄色的光照着青石板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槐树的枯枝哗哗地响。
姜晏舟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落在叶怀清脸上。
叶怀清没有回避那道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
沉默了几秒，姜晏舟开了口。
“叶同志，我们谈谈。”
他转身，朝胡同深处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叶怀清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胡同深处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口透过来的一点昏黄光线，把两个人的轮廓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墙边的老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枯枝的影子在地上晃动，像一片片碎了的墨。
姜晏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叶怀清。
他的表情在暗处看不太清，但声音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叶同志，砚砚现在住你那儿，不太合适。”
“她是有家的人了，就算暂时不在夫家住，也不该长期寄居在另一个男人的房子里。我会尽快给她找房子，让她搬出去。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叶怀清看着他，眼神平静。
“房子是明薇在住，我只是偶尔回来取东西。姜时砚住在那儿，和明薇做伴，彼此有个照应。没有必要搬。”
姜晏舟的目光沉了沉。
“叶同志，我们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透。砚砚的事，我这个做哥哥的会操心。不管她和宋景行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护着她，不会让她受委屈。至于你……”
他看了叶怀清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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