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低下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和拿烙铁留下的痕迹，心跳加快了一瞬。
“可是……”
“不急在这一时。”
叶怀清收回手，
“今天的实验数据够你整理两天了，测再多也消化不完。”
姜时砚想反驳，可身体替她做了回答，她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身体确实累了。
“好吧。”
她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情不愿，
“那……收工。”
她把每一件东西都归位，码放整齐，才把包挎在肩上，转身看着他。
“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仪器室。
走到实验楼下时。叶怀清没有向宿舍走起，而是和她继续往大门走。
“叶组长，你今天也要回四合院吗？”
“嗯。回去找份资料。”
他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低沉而平稳，
“明天组会上要用。”
两人走出三院，夜风迎面扑来，凉飕飕的。姜时砚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这才意识到，从实验室走的时候太急，外套落在办公室了，自己只穿着一件薄毛衣。
她下意识地抱住胳膊，一件大衣突然从身后披了上来，带着体温和一股清冽的皂角味，沉甸甸地落在她肩上。
姜时砚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地抬手去抓衣领，想要把大衣还给他，嘴里本能地拒绝道，
“不用，叶组长，我不……”
“你的身体才好，如果受了风着凉了，影响项目进程，得不偿失。”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进行成本核算。可就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让她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那你不冷吗？”
她侧过头，看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灰色毛衣，整个人在夜风里显得清瘦了许多。
“还好。”
叶怀清把手插进裤兜里，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我身体还行，不会感冒。”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初春的夜风，还是有些刺骨。
他帮了她太多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看似不经意，却总能把她从危机中拉出来。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不经意。
姜时砚把脸埋进大衣领子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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