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忍不住的是沈明薇。
那天晚饭，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姜时砚炒了两个菜，煮了一锅热乎的汤。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吃饭，谁都没说话。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明薇端着碗，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个来回，终于憋不住了。
“砚砚。”
她歪着头看着姜时砚，
“你和表哥最近怎么了？”
姜时砚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在躲着他？”
沈明薇的性格直来直去，完全不懂得拐弯，
“以前只要他回四合院住，你们都是一起下班。现在怎么总是一前一后，见了面说不到两句话就回屋。你们吵架了？”
姜时砚的脸上扯出一个笑，语气轻快得有些刻意。
“没有，怎么会。是项目太忙了，累得要死，哪有力气吵架。你想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不由自主地瞄向对面的叶怀清。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正在喝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她们说的话跟他无关。
姜时砚松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沈明薇“哦”了一声，将信将疑地看看她，又看看叶怀清，还想再问什么，被姜时砚夹了一筷子菜堵住了嘴。
“吃饭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明薇嚼着菜，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终于安静了。
饭后，沈明薇收拾碗筷去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碗碟碰撞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院子里只剩下姜时砚和叶怀清两个人。
她站起来，准备回屋。
“姜时砚。”
叶怀清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月光落在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宿舍那边快好了。你不用去找房子。”
姜时砚愣住了，他怎么知道她在找房子？
她只是那天傍晚在胡同口遇到住在巷尾的王婶，随口问了一句“王婶，咱们附近有没有空房子租”就再也没有提过，她以为没人知道，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他知道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月光落在地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夜风吹过来，海棠树的枝条在头顶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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