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人上车。”
姜时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我不想再说一遍。”
男人看了她两秒，然后微微抬了抬下巴。
“上去。”
几个手下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一个个钻进了面包车。
“关上车门。”
他们依言关上了车门，只剩下姜时砚和那个称为老大的男人。
“你们别跟过来，不然他就真没命了！”
姜时砚架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慢慢退向水渠的另一头。
水渠的尽头，脚下的路断了，前面是一片开阔的麦田，月光下麦苗青翠，像一层薄薄的绿毯子铺到天边。
姜时砚停下来，把那人推得靠在一棵树上，枪口始终抵着他的额头。
男人靠在树干上看着她，月光落在他阴柔的脸上，照出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欣赏的笑容。
“小丫头，你觉得你劫持了我，就可以逃出去救叶怀清了？”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跟一个小朋友讲道理，
“他中的是‘眠龙’，没个一天一夜醒不过来。你不明白他对我们的重要性，所以就算我死了，我那些手下也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把叶怀清找出来。你和他，逃不掉的。”
“是吗？”
姜时砚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她忽然举枪朝着天空天开了两枪——
“砰——砰——”
枪声在夜里炸开，像两道惊雷劈在平静的田野上。
树林里的飞鸟扑棱棱地惊起，在月光下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黑色纸屑。
那声音传出去很远，远到对面的村庄骤然亮起好几盏灯，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声。
“你猜，听到枪响，警察多久会到？”
姜时砚的声音依旧平静。
“叶组长那种级别的人，你觉得组织上会真的让他一个人开夜车上路送绝密的资料？”
姜时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他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到达石林市，你猜来的会是警察还是军队？你敢赌吗？”
男人的笑容顿了一下，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着姜时砚的眼睛，像是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女人。有胆识，有魄力，有头脑，临危不乱，反客为主，却出现在一个研究所的女实验员身上，太不寻常了。和那个女人，太像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声音，像是引擎声，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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