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微微加快了步子，走到她面前。
“醒了？”
姜时砚看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心还在狂跳。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点想哭，明明他已经没事了，最难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姜时砚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咽回去。
“你有没有事？”
“没事。”
“真的？”
“真的。”
姜时砚松了口气，想笑一下缓解自己刚刚的失态，嘴角刚动，就牵扯到昨晚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手指刚碰到嘴角，就被叶怀清的手挡住了，指尖轻轻抵在她下唇旁边，没有碰到伤口，。
“别摸，手上有灰。”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已经凝了血痂的裂缝上，眼色深沉。
姜时砚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她的头发散着，肿着半边脸，狼狈得不像话。
而这样狼狈的样子，他肯定看见了。
姜时砚猛地扭过头，把脸偏向一边，扯出一个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
“那个叫什么‘眠龙’的迷药，也不过如此嘛。那个人说你至少要昏迷一天一夜，结果几个小时你就醒了。看来那药质量不行，他们被骗了。”
叶怀清看着她扭过去的侧脸，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给自己放了血。”
姜时砚的笑僵在脸上，慢慢转过头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血？”
“嗯。药从血液走，放掉一些，代谢得快。”
姜时砚张了张嘴。放血，这个只出现在武侠小说里面的词语，被他平静的说出来。
她下意识地去看他的手，他的手垂在身侧，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内侧一小块被布缠住的地方，缠得不太规整，看得出是自己一只手绑的。
“那你现在有没有事？放了多少？会不会有后遗症？你头晕不晕？”
她看了看叶怀清的伤口，又看了看叶怀清，连说出一串话。
叶怀清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伸手要把手帕按在她嘴角。
姜时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自己来。”
她伸手去接手帕，声音有些慌。
叶怀清没有坚持，把手帕递给她，目光从她嘴角已经发黑结痂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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