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晏舟刚放下碗，他的呼机就响了起来。他去电话亭回完电话后，利落地穿上军装，收拾好行李。
“紧急任务，得走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早就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离别。
姜时砚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帮她整理好领口。
她的手有些冰凉，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带着些许不舍。
“哥，注意安全。”
姜晏舟低头看着她。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碎发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他伸出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揉了揉。
“知道。”
然后转过身，立正，对着站在廊檐下的奶奶和爸爸，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奶奶红着眼眶摆了摆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声。姜国威点了点头，示意他快走。
姜晏舟转身大步走出院门，军靴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胡同拐角。
姜时砚站在院门口，看着那抹绿色的影子彻底消失在晨光里，心里空荡荡的。
中午吃完饭，姜时砚也开始收拾东西了。
她回来的时候拎着大包小包，走的时候东西更多了。
奶奶把家里所有能塞进帆布包的东西都塞了进来，红枣、核桃、自家晒的萝卜干、自制的豆瓣酱、还有一兜子刚摘的枇杷。帆布包装不下了，奶奶又翻出几个布袋，继续往里装。
“奶奶，够了够了，我拿不了那么多……”
姜时砚看着地上那堆小山似的袋子，哭笑不得。
“什么够了，这才多少？”
奶奶头都没抬，手里的活计没停
“这些东西能放，你慢慢吃。”
姜国威被奶奶使唤去屋里拿腊肉和香肠，嘴里嘟囔着，
“拿这么多东西，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城里也能买到，供销社什么东西没有……”
他嘴上说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直到把一个大布袋子装得满满当当。
收拾完后，奶奶把姜时砚叫进了里屋，颤巍巍地走到柜子前，从最里面摸出一个大红包。
“这是给景行的。你们结婚的时候，奶奶没给红包，这个长辈当得不称职。你拿回去给他，就说是奶奶补的。给了这个红包，他就是我们姜家的女婿。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奶奶就放心了。”
姜时砚看着手里那个有些掉色的红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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