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清站在门里，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汗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脸通红，像被火烤过，嘴唇干裂，颜色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认出面前站着的人。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撑在门框上的手在抖，站在那里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
“你怎么……”
姜时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我只是……”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话还没说他的腿就软了下来，身体往前倾，手本能地去抓门框，没有抓住。
“叶怀清！”
姜时砚慌忙扶住他，他的身体沉得像一袋湿透的水泥，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被他带倒。
姜时砚咬着牙，架着叶怀清，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从门口挪到床边。
他的皮肤隔着汗衫烫得吓人，好像身体里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姜时砚把他放到床上让他躺下来，他的眼睛闭着，仿佛失去了意识。
“叶组长！”
她弯着腰，脸凑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他的皮肤滚烫，眼睛用力地半睁开看了她一眼，瞳孔对不上焦。
“叶怀清，你醒醒，你别吓我！”
她急得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他费力地把目光聚在她脸上，嘴唇动了几下，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没事。”
然后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叶怀清！”
姜时砚喊了好几声，他没有回应。
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树林里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脸色苍白，意识模糊，说了一句“没事”就沉入了黑暗。那种无力感像冰冷的水，从脚底漫上来，漫过她的膝盖，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口，快要没顶了。
不行，叶怀清不能有事。
姜时砚猛地站起来，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她眼角一抽，但她顾不上。
她靠近他说道，
“叶怀清，你等着，我去找医生。”
然后转身冲出了东厢房，一路跑到了巷口的小卖部。柜台后面的大爷正在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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